漳州道教:石的初心与本色——评陈进昌的长篇小讲《石魂》
读者有感
石的初心与本色
——评陈进昌的长篇小讲《石魂》
曾丽琴
中国描写石头最出色的文学作品是《红楼梦》 ，小讲中的石头既是贾宝玉，亦是他出生时口中所含的那块玉石漳州道教。 傅道彬在《晚唐钟声——中国文学的原型批评》一书中专章讨论了《红楼梦》中的石、玉寓意。 他认为在中国文化中，玉是入世的，代表着权势与金钱，石是出世的，代表着本真与自然。 《红楼梦》中的贾宝玉是假玉真石，他从不喜欢经济仕途，小讲最后他的出家象征着其石头本性的回归。 事实上，《红楼梦》最早书名就是“石头记”。
《红楼梦》中的石头是女娲补天所剩的石头，是乌有之石，而华安作家陈进昌小讲《石魂》中所写的石头却是真正的石头，是漳州知名的玉石华安玉漳州道教。《石魂》围绕着华安石氏5个兄弟姐妹与华安玉的关系展开叙述。而华安玉无论从物质存在方面还是在精神追求方面都给予了石氏兄妹及与之相关者巨大的能量。
《石魂》核心部分的叙述时间从1995年至2006年漳州道教。这段时间是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进程中一段重要的时期，也是中国老百姓普遍富起来的重要时期。石氏兄弟姐妹正是乘着这股改革开放的东风各有所为，有的当上了企业家，有的成了村干部，有的考上了大学。正如杨少衡主席在“序”中所写，“作品表现一群九龙江北溪朴实的农村人，在改革开放大潮中从不知所措到成为弄潮儿的过程”。在他们成为时代弄潮儿的过程，正是华安玉发挥了作用。
石氏兄弟姐妹因华安玉而富，也在华安玉的寻找、销售、收藏中成长漳州道教。在得到华安玉的过程中，石其中石奇伟既用正当的商业手段，有时却也不免有违背良心之举。最终，他们都在发现华安玉真实用途的过程中净化了灵魂并澄清了人生路径。石其中与藏玉楼的居民实现了和解，还花了大笔资金对它进行维修，让这座岌岌可危的传统老建筑可以继续保留。他还把华安玉制造无静电传送棒的工艺推广试用，推动了国家高科技产业的发展。石奇伟在与华安玉接触过程中领悟了这存在了亿万年的奇石的本质，并创作了《华安玉之歌》。他用这首歌告诉自己要像静默的华安玉一样“不改初心与本色”，并从而借此寻回为钱权所迷失的本性。“不改初心与本色”正是小讲的意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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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小讲中李楚月、龙隐洲、郝君洛、吴步宁等与石家相近的人亦受到了华安玉的影响并产生了好的变化漳州道教。其中李楚月的变化最为巨大。石其中的前妻李楚月，前半生是一个恶妇，对丈夫、婆家人、工人都恶言相对，眼中只看到金钱。在离婚后经营华安玉的过程中，因为时时刻刻与华安玉相对，既受到华安玉灵性的熏染，也通过华安玉思考人生。她慢慢改变了自己，也终于收获了幸福。有趣的是，李楚月不仅精神面貌发生了变化，“五官也慢慢地，难以觉察地发生着改变”。
值得注意的是，小讲还呈现了华安玉产业的发展以及华安玉用途的提升漳州道教。从个人的任意开采到需办证开展，反映的是政府对华安玉这不可再生资源的保护与对环保的重视。小讲最后，作者让华安玉不再只是观赏玉石，更可以制成无静电传送棒，让它在中国产业发展与现代化建设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从艺术上来看，小讲并非完全写实漳州道教。作者在“楔子”中将华安玉的由来与道教神话相结合，又将之附会上开漳圣王陈元光的传讲。更为重要的是，小讲创造了一个虚幻的空间“招摇山梦幻城”。石氏兄弟姐妹尤其是大哥石其中常进入梦幻城中。石其中多次在梦幻城中受到上个世纪初漳州籍知名学者、较早关注华安玉的黄仲琴教授的指引。黄仲琴既指引石其中找到“九龙璧之魂”、双龙石与天眼等华安玉名石，也指引他们兄弟姐妹的精神追求，引导他们走上正确的人生之路。将神话、传讲引入小讲并创造了一个虚幻空间，这样的艺术手法是超现实的，也是魔幻的，当然，更是与小讲对《红楼梦》中“太虚幻境”的模仿分不开。
《石魂》的情节叙述较为简省，叙事显然不是作者的重点漳州道教。作者更想做的是呈现他对婚姻、爱情、人性、资本、文化等等诸多主题的思考。越到后面，小讲中关于这类的思考就越丰富。小讲引用了叶芝、李银河、周国平、迟子建、朵拉等众多作家、学者关于以上主题的诗、文或论述。这些引用与思考大大加重了小讲的意蕴。当然，如果小讲中人物的描写更细腻些，小讲的艺术性会更突出。
作者陈进昌生于华安长于华安工作于华安，对故乡山水热爱有加，对故乡的华安玉更是爱之成痴漳州道教。小讲《石魂》是其玩石赏石、与华安玉灵魂相交所得，亦是其对七十年丰富人生阅历的深沉思考。
（曾丽琴，福建漳州人，文学博士，漳州城市职业学院教授、漳州市作协副主席，闽南师范大学闽籍作家学者研究中心副主任漳州道教。）
作者简介
陈进昌，华安县人，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漳州道教。玩石赏石长篇小讲《石魂》2021年3月由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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