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读龙泉:海宁道教

一座位于浙西南毗邻福建的小县城

再往西一个半小时车程

就可以到达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武夷山

这座城市就是龙泉

特约记者丨张有钢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讲明一个城市和其他城市之间的区别，那我要讲：放眼全国，还没有哪一个城市，像这座小城这样，沿袭着两千多年来的手工艺技术，并且这个手工艺到如今仍和千家万户的生产、生活息息相关，成为当地就业富民的主导产业，从事这个手工艺中的佼佼者，仍然是这里最有社会地位、经济地位甚至是政治地位的人海宁道教。

这个两千多年来生生不息的手工技艺就是龙泉青瓷烧制技术和龙泉宝剑锻制技术海宁道教。

如果再做一个拟人化的比喻，龙泉虽算不上高帅富，但绝对有气质海宁道教。这个气质就来源于他的文化自信。在龙泉，这是一种真正深入人心的文化自信。当我们在了解一个地方或城市概况时，通常会有某地历史悠久、文化灿烂的介绍，也许在历史上，在考古上，在博物馆里，确实如此。但要讲到这个城市的历史文化和如今当地百姓的关联关系，或许就不是那么“悠久灿烂”了，甚至大多数城市的“历史”和“文化”已经完全和现世里的日常生活不搭边了。而龙泉不是这样，在这里，历史和文化完全物化为百姓的日常生活。青瓷守艺人李震被请上清华大学讲堂，剑村胡小军成为好莱坞导演吴宇森“御用”铸剑师，他们都很平常，又都很不一般。很多青瓷艺人虽然学历不高，但满口唐风宋韵。于他们来讲，这是从事青瓷行业所必须掌握的专业功底，但不知不觉又熏陶了他们的气质风范。他们或许是你的邻居，是你的同学。他们所从事的行业、他们所掌握的手艺又潜移默化地成为你或者你教育下一代的榜样。这样的同学邻里关系，在龙泉是再普通普遍不过了。如今，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从事着青瓷宝剑行业，他们深信，青瓷是大自然的馈赠，是祖先的智慧结晶，龙泉青瓷是人类所有青瓷里延续时间最久、工艺技术最高的。这就是龙泉人理所当然的文化自信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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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的认证，更加坚定了他们的这份自信海宁道教。2006年，龙泉青瓷传统烧制技艺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0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龙泉青瓷传统烧制技艺是全球第一也是唯一入选的陶瓷类项目。

龙泉城西的西街，是一条原汁原味展现着龙泉人市井生活的风貌古街海宁道教。古街还保留着原始的建筑风格和生活状态，丝毫没有被外来工商资本浸染过。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在这里经营着青瓷古董、铁艺木艺的，几乎都是本地人海宁道教。有的临街是店铺，店铺后面就是家。他们不急躁不势利，也没有打一枪换一地的游击心态。他们只是在自己的世居房里，以祖传的技艺和业务，信守着自己的爱好，传承着先人的遗风。不管你是陌生也好，常客也好，当你走进一家店铺，主人都会很热情地招呼你，而这种招呼又和一般商店的那种带点殷勤的招呼不一样。然后就是把你当作内行人士一般，带你参观并详细介绍着器型、釉色、朝代、用途，尽管你可能是个初来乍到的外行。他不会急于推销自己的东西，怂恿着你买着买那。他只是觉得，你走进店铺了，就应该讲给你听，把那些龙泉先人的故事和龙泉曾经的辉煌，讲给你听。如果你饶有兴致，看展柜、摸器物、聊朝代的时间长了，他们通常会邀请你坐下，然后开始泡上一壶茶。

茶是上好的龙泉红或者邻近武夷山的老岩茶，杯子是龙泉青瓷艺人手工制作的青如玉、声如磬的小瓷杯海宁道教。

于是，一边茶香缕缕，一边谈笑风生海宁道教。不论千里迢迢，不论素昧平生，两个人的距离已然很近。这就是龙泉人的日常。

在这个城市时间久了，你会越来越觉得匠心技艺的可贵海宁道教。作为曾经的一名工科生，当我游走在龙泉的街头巷尾，看到一个个铸剑铺、青瓷坊、锁具秤具店，看到有那么多不一样年龄段的人，坚守着这份匠心，传承着一门技艺，在体面地解决了家人的营生之余，还为这座城市赢得了品牌和知名度，我感到由衷的喜悦继而又泛起些许遗憾和悔恨。喜悦的是，匠人匠心在这座文化名城得以赓续传承，精益求精发扬光大。悔恨的是，技多不压身，我内心里深深后悔自己丢弃技术专业太早了，大学里学到的一点专业知识，由于缺少实践的巩固和深化，早已烟消云散，如今只留下几个简单的概念了。

很多龙泉年轻人外出求学，原本学的并非陶瓷或设计类专业，但当他们回到家乡后，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又让他加入了拉坯或收藏的队伍海宁道教。这股力量或许是同学邻居的示范，或许是市场行情的引导，但我相信，更多的是流淌在他们身上的血脉遗传和先人遗风。这是一种代际传承的惯性。很多人原来的职业是农民，是木匠，是教师，是政府职员，但最后他们都成了瓷界高人。龙泉人对祖先创造的灿烂文化的敬重和缅怀，你只要认真读一读李震个人青瓷展览馆那堵照壁墙上的文字，就不难理解这份情怀的庄严了。

墙上的那段话海宁道教，是这样写的：

龙泉是一片古老又神奇的土地海宁道教，孕育出千年璀璨的青瓷文化，也哺育了我李氏家族百年制瓷史；自小我耳濡目染立志传承家学，成年随父制作青瓷，收集了历代龙泉青瓷标本；在临摹学习中我逐渐知晓龙泉青瓷文化为世界人类文明进步作出过巨大贡献；这份深厚的文化让我懂得做人的道理、文化品格、名利取向与生命的价值；这些充满先人智慧的作品，简洁高雅又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和实践经验，我们当代守艺人没理由不去敬畏、供奉、反哺于她，因为她们属于世界人类……

正是从李震身上，我看到了很多龙泉人不为名不为利的现实写照海宁道教。

正是走在龙泉的古街上，让我明白：一个人所学的专业不一定非得变成职业，一个人职业的成功与否也并不代表人生的成功与否海宁道教。

龙泉的青瓷艺人大部分都来自辖内宝溪、八都、上垟、小梅一带海宁道教。宝溪乡地处龙泉西陲，与福建浦城县接壤。境内的披云山是道教圣境，也曾是粟裕大将当年六进六出浴血奋战的地方。乡政府驻地溪头村远山为屏障，溪水穿村流，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理想栖居地。站在村口山坡“陌上归人”民宿远眺山村，那一幅岁月静好的样子，总让人想起陶渊明“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的诗句。

宝溪更是传承“人类非遗”——龙泉青瓷传统烧制技艺的文化圣地海宁道教。百多年来，一代又一代，一层又一层，埋在厚厚的土层之下的龙窑遗址不计其数，至今还有十几座仍在使用。每逢开窑，旌旗飘展，人潮涌动，丝竹礼乐必不可少，祭祖祭神虔诚之至，四方好友和业内人士纷纷咸集于此，把玩抚触，品头论足，民间自有高人，场面甚是热闹。

与溪头村一样让我产生这份遐想的，还有一次雨中金村之行海宁道教。金村位于小梅镇，虽地处偏远，然自古却是瓯江上游重要的商埠码头。这是一个龙泉青瓷尤其是青瓷考古史上绕不开的地标重镇。第一次去金村，是去年九月，那是我到龙泉工作半个月的样子。行走在乡间无名小路，雨后的空气清新入肺，国家文物局颁立的“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石碑赫然入目。想象着千年之前，窑烟四起，竹筏阵阵，一批批的龙泉青瓷从这里沿瓯江顺流而下，到温州到明州到泉州，最后出现在大英博物馆，出现在迪拜考古现场，出现在阿根廷宫殿，“天下龙泉”自此名扬四海，“河滨遗范”已成瓷界图腾。

一阵秋雨掠过，我站在梅溪岸边民宿的廊檐下外望，对向青山逶迤，薄雾萦绕似轻纱，山下一层层鹅黄的稻田似一条条毛绒绒的地毯，却又被眼前河岸一排高大挺拔的青松遮遮掩掩，隐约若现，溪水之上吊桥凝静海宁道教。就连稻田里一组电线杆，加上变压器和三行电线，都第一次组成了美妙的风景。那是一种自然原野之上有人间温度的情景。我当时想，中国文人内心里的桃花源也莫过于此了吧！

就在这些山谷之下峡谷之中，山高路远，蜿蜒辗转，但隐藏其中的叶坞底、杉树连至今仍成为天下青瓷文化爱好者的朝拜圣地海宁道教。而今，为了让青瓷文化更加融入现代，让更多的外来游客了解青瓷，触摸青瓷，很多很多青瓷匠人都把工作室设在了龙泉城内。这一并带动了整个产业、就业和人口的迁徙。龙泉城进一步成为全域经济和文化中心。

龙泉原名龙渊，因中国古代铸剑鼻祖欧冶子锻制龙渊、泰阿、工布三大传世名剑，取其龙渊剑而得名海宁道教。其时，青铜剑盛行，正是欧冶子发现铜和铁这两种材料性能的不一样之处，冶铸出了第一把铁剑“龙渊剑”，从而开启了一个新的兵器时代。龙泉城内至今仍有欧冶子铸剑七星井等遗址。后为避唐高祖李渊名讳，改名为龙泉。

在1990年代初，总设计师还没有南巡，全国大部分地区的经济发展尤其是工业经济仍然比较落后海宁道教。地处浙江内陆三江源头的龙泉，依靠丰富的竹木资源，迎来了一波波的淘金客，也让一部分聪明能干的龙泉人先富起来。据讲，那时浙江省涌现的第一个人均收入超千元的乡镇就是龙泉的住龙镇。流经小镇的住溪河道上，人声鼎沸，舟楫林立，在那个拥有资源就是拥有财富的年代，小镇着实风光了一把。如今，小镇上的人们守着绵延万亩的生态公益林，侍花弄草，殷实富足，犹如一幅清雅的岁月静好图。龙泉也因风调雨顺、物阜民丰，无灾无难、太平有序，“处州十县好龙泉”的讲法不胫而走。根植于龙泉人内心的文化自信与此也不无关系。

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工商资本裹挟着无往不胜的力量，促成了生产生活要素在龙泉城区的高度聚集，四面八方的人往城区聚拢而来，此亦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海宁道教。

一个很耐人寻味的现象出现了海宁道教。一般来讲，一个城市的商品房价格和交通区位、人口密度、经济总量是息息相关的。但这个规律在浙西南某些地区被打破了。很多人都在疑惑着这个问题。殊不知，从城市常住人口的比例来看，一些山区县城的城镇化程度已经超过了杭嘉湖平原。那是因为，在欠发达的山区县，因就业就学等等关系，县城对全域的集聚和辐射力度大大超过杭嘉湖平原一带的县城。杭嘉湖一带，由于乡镇经济发达、交通便捷、配套设施齐全，城乡差距较小，人们住在一排排的农村别墅也不错，确有必要，去一趟县城也很便捷，由是全域人口分布均匀，被摊薄了，县城的聚核作用反倒不明显，所以房价反而不是很高。从龙泉看，青瓷宝剑、香菇灵芝两大特色产业藏富于民，有那么一代龙泉人敢闯肯干，弄潮市场，先富带动后富，民间资本甚是充裕。据讲光是上海，就有超三千家宾馆酒店是龙泉人开的。杭州四季青服装市场也经常可以听到龙泉口音。这些见过外面世界的人，鼓鼓囊囊回乡置业，由于地广人稀的现实，城市功能的配套，使得大家都主动往城区聚拢，买房子、住城里成为一种趋势和选择。

农村人口往城市扎堆，使得山村多出了很多闲余房屋，更准确地讲，这些房屋是被遗弃了海宁道教。龙泉有些乡镇的常住人口仅仅只有户籍人口的十分之一了。这种乡村的“空心化”，不是地方政府的不作为或者财力物力的不具备，而是现代化进程中的一种人性选择和主动优化。优化资源布局，提高资源使用效率。有报道讲，丽水一些山区的传统村落保护得很好，表面上看，的确是这样。但本质上其实是这些山村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经济价值和社会意义了。国人“根”的观念都很强，富贵不归故里如锦衣夜行，尤其是农村出去闯荡的，在外发达了首先想到的是回老家盖一栋像模像样的房子。可是，在丽水的很多地方，在山高林密路陡的自然条件面前，在基本的现代生活功能缺乏的现实条件面前，他们还是横下心来，放弃了这个传统想法，离开故土，迁徙进城。所以，这些极具地方特色的旧居没有推倒重来，甚至没必要以旧翻新了。那些黄墙黛瓦的传统风格的村庄农居，“被动”而“幸运”地保存了下来。

但就在人口外迁最明显的龙泉市龙南乡，就在那个行车个把小时都不会遇到一人一车的龙南乡，却有一个让人大吃一惊的菇神庙海宁道教。我一脚踏进大门的时候，也着实被惊艳到了。那么多的民房空置了，房前屋后破败了，田间地头荒废了，但这座菇神庙却是流光溢彩，金碧辉煌，并另有一种宗教般的神秘。里面供奉、祭扫、摆设一应俱全，“千秋菇史”牌匾如明镜高悬，案台壁画一尘不染。外面，石门坎石狮子，檐翘门宏，自是一派庄严肃穆。据讲，这里外出的人春节不一定回来，但一到每年农历6月的菇神节，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却很多。除了祭拜菇神之外，菇民防身术、木偶戏、花鼓戏都会轮番上阵，乃当地最为热闹的节日。这个庙就位于龙南乡下田村，据讲还是世界香菇文化遗址之一。一边是人口锐减、人烟稀少、残墙断壁，一边想象着这幅闹盈盈的场面，我们唯一能够理解的是，香菇文化对当地人来讲，已然成为一种精神寄托和内心信仰。正是这种千百年来的传承，召唤着人们辗转奔波往回赶，往大山里赶，往信仰深处赶。内心的召唤，最能打动游子心灵，哪怕是跨越千山万水，哪怕是挣脱案牍劳形。

在龙泉城里青瓷博物馆的边上，还有一座相当规模的中国香菇博物馆海宁道教。这是一个民营企业纯粹出于对香菇产业、对香菇文化的保护和敬仰，而兴建的一个非营利场所。里面布局布展之精心用心，已完全超出一个物品展陈馆的范畴。走进去，你会心灵震撼。走出来，你会觉得这个民营企业家所经营的，已经远远不是一个企业和产业，更是一种文化和人生。

九山半水半分田，龙泉不缺山，更不缺海拔千米以上的高山海宁道教。对一个攀登者来讲，把大山踩在脚下，那是至高无上的荣光时刻，更何况可以把连绵十几座海拔1800米以上的山峰踩在脚下，体会那种山到绝顶人为峰的快意。 在龙泉，就有这么一条“千八线”，这条被户外界誉为“华东第一虐”的徒步线路，包含11座海拔1800米以上的山峰，因此又被称为“天空越野”。从海拔280米起点的龙泉市兰巨乡大赛村到1929米的百山祖主峰——黄茅尖，一路峰峦、茂林、天池、溪涧、高山湿地、原始森林、落日余晖，伸手可触摸云海，抬头就是漫天星空。这是亚洲难度系数最大的越野赛道，这是越野界的“华山论剑”。当我第一次听讲每年龙泉还会举办这么一个赛事项目的时候，我很难想象，在柔媚秀丽的江南，在乐善精明的浙商家乡，居然还有如此彪悍激情的赛事。参赛者也是风雨无阻，日夜兼程跑完全程。据讲比赛项目最短也有35公里，最长超100公里，硬化路面不超百分之三，也就是讲绝大多数都是荒山野路。赛事得到国际认可，每年秋季举行，吸引着上千来自不一样国家和地区的选手报名自费参加。

这片长三角难得一见的连绵高山，叫凤阳山，其主峰黄茅尖乃长三角第一高峰海宁道教。三月下旬的一个雨后多云天气，我陪友人驱车前往，山缠雾重，蜿蜒山路上能见度不及三十米，所幸一路通畅直达海拔1500米的凤阳湖边。弃车步行，攀登而上，但见山泉叮咚，植被茂密，石阶之上苔藓深绿，各类杜鹃含苞待放，自有一番风光野趣。将到山顶，雨雾消失殆尽，阳光穿透丛林洒漏进来，明丽鲜亮，一片豁然，头顶湛湛蓝天有祥光。再往上，高大乔木渐少，荆棘茅草遍布，松树也变成扁平似盆景一株株。及至山顶，本以为登高远眺，寰宇空旷，定是一幅一览众山小的辽远画卷。却见视野里是浓云涌动，满满当当填满了山谷山间，偶有远处几座高峰浮出云海，或一抹掠过像眉棱，或一团隆起像元宝。虽无一览众山小，却足以荡胸生层云。

与长三角第一高峰对应的，是龙泉在两宋时期的文化高峰海宁道教。尤其是在宋室南渡之后，大批文化精英和工艺技术随之南迁。江南本就富裕，秀山丽水又涵养了这里的文风才情。诚如陈寅恪先生讲过的，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除去那一篇篇纸短情长的诗词，瓷器当属最能代表宋韵遗风的。本来就盛产青瓷的龙泉，自是抓住机遇、当仁不让。那时的瓯江上，各路货船吃水深深，摇摇摆摆入东海下南洋。瓯江上游的龙泉城内，财富也迅速聚集起来。丰厚的物质财富养润了一个个书香门第大家族，管氏、何氏、叶氏、季氏，进士及第名人辈出，据统计两宋时期龙泉的进士多达248人。至今坊间流传着“一门两宰相，三代五进士”的故事，讲的就是何澹家族的荣耀。我猜想他应该不仅仅是一位饱读儒学理学之士，更是一位体察民情、颇具匠心的经世致用大家。他修撰的第一部《龙泉县志》中，记载的生产香菇“砍花法”和“惊蕈术”对世界香菇发展起到了重大作用，因此被认为是世界香菇文化之父。另一位在我国思想史上具有重要地位的永嘉学派的集大成者，主张功利之学，反对空谈性命，他的思想学讲成了温州创业精神的思想源泉。这个人就是南宋叶适，他的祖籍也在龙泉。

与两宋时期龙泉文脉遥相呼应的，是抗战时期浙江大学到龙泉办学海宁道教。烽火连天，偌大的杭城已经安不下一张书桌。在西迁贵州后，竺可桢校长深感江浙学子远赴黔贵的艰辛，就给教育部打了一份报告，建议在浙闽之交的山区县城，筹建浙大分校。建议很快被采纳，1939年上半年即选址龙泉城南的坊下，租用曾家大院开始办学。由于分校主任郑晓沧教授是海宁人，海宁语音中“坊下”和“芳野”谐音，颇具雅兴的郑先生就把该地改名“芳野”，并沿用至今。浙大分校在此头尾办学七年，哺育了一大批国内外知名的教授、科学家。这也可讲是龙泉文化史上的一个艳遇，一座高峰。

一座城市，始于颜值，终于文化海宁道教。 写到最后，还是以那句脍炙人口的诗句来结尾：“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作者叶绍翁，浙江龙泉人。

什么时候海宁道教，我们相约

一起轻踏前人屐齿海宁道教，小扣绍翁柴扉？

那里满坞白云耕不尽

一潭明月钓无痕

海宁道教我是真的无需再多费笔墨了

龙泉市融媒体中心

文丨宝溪鱼

编辑丨吴琪琪 蒋仰望（见习）

责编丨周旭华

终审丨姜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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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布都很重要海宁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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