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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青田我代言 | 作品展(六十)之“写家乡”——《石赤岭的前世今生》:平湖道教

道教符法    道教网    2022-11-25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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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赤岭的前世今生》

作者:朱艺伟

石赤岭,也称刘基古道平湖道教。在青田县境内,登上了“浙江最美峡谷”之一,这是一条“千古一险”的天路,从堪称“山水天堂,中国峡湾”的千峡湖一处天然码头起始,向悬崖陡壁、海拔600多米的山顶盘旋而上,这危崖峭壁耸立在千山万壑间,壁立面直角为90°,无不让人生畏、惊恐。石赤岭,逶迤在崇山峻岭间,也像一道地理和历史的试题,留在了心里,似乎每一次去攀登这条古道,都有不一样的答案,因为只要你换一种角度去审视,就会发现大不相同的美和诗画的境界。我熟悉这条古道,已不止一次地用笔墨点染与描写过它了,它已延续了千年,却总有写不完春秋。如今,它好像被人遗弃了,主要是它失去了曾经日有“千百挑夫和山民”往来的繁荣与忙碌,而今却万般孤独,隐藏在奇峰独秀、怪岩嶙峋、松竹繁茂的岭壑之中,这一切缘由皆起因于“高峡出平湖”——源于浙江省大型“滩坑”电站的建设,使一个人口近五万的风情小镇被淹没在浩淼的人工湖之下(此湖名曰“千峡湖”,辽阔的水面仅次于千岛湖),导致这条山脚曾与原先的北山镇衔接、山顶和云间万阜乡相连的古道无人涉足,一方面也是有了县级公路的贯通而造成它被遗落。忽然,我的内心也滋生了一种失落感,就因为这么一条历史和人文底蕴积淀很深的古道沉睡在“松立玉屏峰,深处有仙踪”的峭壁山栈和云巅间。这样的情绪,在我有过的古道行旅因缘之中,尚属首次。就连我自己也禁不住要问,这是情有独钟吗?或是因为它就绵延在自己的故乡境内?在此,我想叙下石赤岭的前世和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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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今生今世的某些阴差阳错的经历当中,我二十多年前一个盛夏从他乡回来,途经北山镇(那时滩坑电站还在规划、论证中,故镇依旧在),因为脚不方便,就在北山雇了两位轿夫(类似泰山挑夫),弄个竹轿,把自己一路沿着古道悠然地抬回在山巅的家平湖道教。其实坐轿晃荡在古道上,在很小的时候就向往过,也曾在我的梦境里出现过一次。那是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同学们读《卖柑者言》,课间来到和学校毗邻的一家小卖部,看到明净的橱柜里有黄橙橙的柑桔时,口水直往肚子里咽。同时,心生疑惑,我们这个地方因气候和土壤的因素而不能产柑桔。后来,才得知这些诱人的柑桔都是从外地贩进来的——通过石赤岭让那些山民一担一担挑上来的。那个时候,石赤岭就同古代中国西南地区的“茶马古道”一样,是民间商贸的枢纽,必然的载体。“茶马古道”是以马帮为交通工具的,而刘基古道那时是以挑帮为主的,因为古道攀附在悬崖绝壁上,山体陡峻,石岭崎岖,马或驴这样的交通工具是很难驮行的。乡民们所需的生活、生产用品皆靠挑夫通过这石岭挑进山里。《卖柑者言》是刘基的名篇,而石赤岭是刘基外出求学、寻找天书与踏上仕途的必经之路,两者聚焦在一起,让我浮想联翩。石赤岭,是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融合的世外胜景,素有“浙江小黄山”之称。沿途有“四绝”:奇松、怪石、云海、瀑布;赤岩丹霞,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林海浩瀚,烟笼雾锁两岸峻山,如缥缈仙境;还有石府洞天和石岭头的一座凉亭。那时候,山里的孩子读完小学,若要继续学业,就得去镇上或城里念,每周挑着干粮和咸菜在这条古道上翻山越岭,一周过去,背着书包和作业又跋涉在这古道上回家,让娘准备下一周的干粮和咸菜,春去秋来,严寒酷暑,辗转从不间断,想必“助明开国” 的刘基当年求学之路也和我们一样。走累了,就得停下来歇一歇,饮几口清冽的涧泉,消除疲倦和烦意,仰望着岭尽头的那片天感慨,何时能甩掉脚下的这一条“天险绝岭”?这条古道有些地方真的让人胆战心惊,用“走” 还不如用“爬”来形容更为贴切,尤其是俗称“百廿级”那一段,120多级石阶均由人工在悬崖上精心凿壁铺就而成的,这也验证了刘基故里(九都山)“九都九条岭,条条通天顶”的讲法。一路走走停停,在岭下抬首之处,隐现于石岭头葱茏叠翠的飞檐凉亭——当地人称之为山门,清晰可见,但就在眼前的山门却遥不可及,还得花半晌时间才能抵达,因这古道在千山万壑间拐弯抹角,一山重一山,一谷复一谷,扑朔迷离。到了凉亭,坐在亭前的栅栏上小憩,望着亭前的万丈深渊,有恐高症的人定会心在颤栗。但眼前是春光十里,山色一屏。亭中立着一块石碑,碑基长满了青绿的苔藓,上面刻的碑文已模糊不清,毕竟时间久远了。但碑文中有一行字很醒目,近前仔细一看,即“刘基求仕必经路”——辅佐朱元璋完成帝业的明朝国师刘基求学、仕途之路从这古道出发的。这讲法在地理与事实上是成立的,刘基出生在浙江青田九都南田武阳村(文成建县以前,南田属青田县柔远乡九都,故称九都。此后就有“处州府青田县九都南田之讲” ),元末明初,此古道是南田山连接青田县城唯一的交通中枢,两地相距一百五十余公里,而境内重山叠岭。在古代,南田山乃“万山之巅,独开平壤数十里,号南田福地”。刘耀东的《南田山志》也载:“兹山在县南万峰之巅,为峻极而绝?尘之上,乃有沃壤百里,平畴千顷”。自从这条古道被遗落之后,我也好像没有过多的想起它了,或许因为路不再有人走了被遗忘了。但它也曾经比肩迭迹,留下了无数古人艰辛的脚印和血汗,承载着千古乡愁。我们求学、赶考、出仕的脚步也印在此古道上,便想起了宋代释云岫脍炙人口的《送陈学录求仕》之诗:“官冷岂知僧又冷,殷勤话别上西台,金花便是红绡扇,取得功名动地来”。

如今,重走古道,仍感刘基的遗风习习,传讲今犹在平湖道教。从岭之头沿着这条古道走下去,我们不仅可以到“船划镜破琼花乱,桨荡天开玉树移;几处歌扬惊绿壑,一声吆喝响青堤”的千峡湖,还可以寻访刘基求学、赶考、出仕色彩斑斓跌宕沉浮的人生履迹,甚至触摸到明朝文人的生活内涵及精神状貌。石赤岭也可称作“求仕路”,曾经年少的我们也像当年的刘基一样奔赴在这条石岭之上。“人行古道上,如在画中游”。烟岚含绿韵,云树吐奇峰。山鸟撩人如对语,松风留我欲忘还。在以后的日子里要多去走走、看看,哪怕只是一个人,也不觉得孤独与寂寞,因为身边有那么多精致如画的美景作伴,还怕缺知音?但话讲回来,这古道若不是因刘基和步着刘基后尘而来的名宦将领、骚客雅士走过,洒下一些人文的痕迹,也许就是一条名不见经传的野岭。就因为有了像刘基这样的文豪走过了,这古道便自然留下了历史与人文的梦痕,像传讲一样神奇。人生自古谁无梦,千金一刻醉梦中。刘基,也和我们一样有梦,有远志,但他做的是一统江山、治国安邦的梦——想求得这样一部天书。相传,刘基从南田武阳出发到青田石门洞去求学,途必经石赤岭,走到石岭头时,他有些疲倦了,便停步坐在路旁一块龟石上歇脚,不知不觉却打了一个盹——梦见自己在石门洞得了一部天书。突然,从古松上跳下一只白猿惊醒了他的梦。刘基起身用溪涧之水洗了把脸,道别白猿,继续赶路。到了石门洞,又见一白猿将洞门拉开,刘基进去。只觉得里面曲曲弯弯、乌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摸索了好一阵子,方到一大石室,头顶有个碗大的透天洞口,有股凉气直扑而来。白猿顺着一条黄藤爬上石壁,从壁缝里摸出三卷书,递给刘基。刘基接过这三卷书,白猿向上一跳,闭住了透天洞,洞内又是一片漆黑,吓得刘基连叫“猿伯伯”,而洞里只传来长长的回声。刘基无奈,只好一步挨一步摸到洞口,但上面掉下一块石板,又把洞口封了。刘基回到洞内,翻开书一看,原来是一部天书,喜出望外。全书讲的皆是天文、地理、布阵、调将、攻守、谋略,书面上还写着“刘基亲启”四个大字。刘基得了天书,废寝忘食地日夜攻读。终于成了明朝的开国军师,神机妙算,天下闻名。

坐在当年刘基打盹的龟石上,边看陡立的石峰、峭壁的苍松、绿壑间的云涛雾海,边沉思平湖道教。那个时候,人们也许不曾想过,这条天险的石岭会送出一位明朝的帝师。这条古道,像刘基所得的天书一样,在山水间写满了无字的章章节节和明朝那些事、那些人,延展着岁月深处的历史痕迹和神奇色彩,若此古道一样有惊,也有险,更有传奇。传讲与历史毕竟不一样,前者可神化和夸大;后者注重真相和事实。关于刘基“得天书”有不一样的版本,它的应运而生,一方面似乎是为了服务朱元璋集团出于“正名”的需要——也就是讲,天意要安排刘基这样一个人物出谋划策推翻元朝统治,构建以“真命天子” 朱元璋为群龙之首的大明王朝;另一方面,也是民众对刘基这个特殊人物的“演绎”,给刘基形象注入“神性”,使其“前知五百年,后了五百年”的半人半神之神奇形象顺理成章,并与他帝师身份和个人涵养密切相关。《明史·刘基传》记载:“基博通经史,于书无不窥,尤精象纬之学”;“基佐定天下,料事如神”;“遇急难,勇气奋发,计画立定,人莫能测。暇则敷陈王道,帝每恭已以听,常呼为老先生而不名,曰:‘吾子房也。’又曰:‘数以孔子之言导予。’顾帷幄语秘莫能详,而世所传为神奇,多阴阳风角之讲,非其至也。”从这些表述中可看出,历史上的刘基是一个奇特之人,尤其是对天文地理、兵法数学、奇门遁术具有特殊的爱好,熟谙此道。又从其的文学著述中也能看出这点,《郁离子》想象诡异,寓意深远;还有兵书宝典《庄子》与《百战奇略》(后人对是否为刘基所作有争议)、天文历数有《天文秘略》、卜筮方面有《观象玩占》,以及历书《玉洞金书》一卷、《注灵棋经》二卷、《解皇极经世稽览图》十八卷,也正是这些历史事实,便构成了民间演绎刘基“得天书”的一种“核心”。

刘基有没有“得天书”,今人无法知晓,只能把此事当作一种历史美妙的插曲,古往今来,但凡是大名鼎鼎的历史人物,都会被富于一种传奇的色彩,画龙点睛也好,画蛇添足也罢,皆不足为奇,这是神化一个人物的点缀平湖道教。而一点是千真万确的——就是刘基的确是从此古道上去石门洞念书,也是从此古道上出走辅佐明君、以定天下、造福苍生的。

刘基古道,原本只是一条紧贴着赤褐色的陡峭石壁盘绕而上的惊险之路,连接着山外青山、世外人间,正因为刘基走过,懂得包装和营销的后人便借刘基之名,把它改名换姓了,原来的“石赤岭”便成了它的乳名,使它叫得更响亮,更让人记住,也容易传播平湖道教。这,是石赤岭自己前世今生都不曾想过的事。而在这古道上走过的名人何止刘基一人,比如有辛亥革命的功臣、天堡英雄张星白中将,辛亥早期武装革命领导人夏尔玙、夏之琪上将,还有民国初期浙江省省长夏超等等,这些杰出人物不仅功绩卓越,也在此古道上给后人留下了不少佳话。尤其是夏超,他的老家就在石赤岭的云巅之上——万阜乡新庄村,他和刘基一样求学、赶考、出仕都从这条古道出发。

石赤岭,我觉得它比昔日略显“年轻”了一些,没有了沧桑感,或许是现在从它身上踏过的脚步不像过去那样往来如梭、络绎不绝了平湖道教。从前,它是“水陆两旺”的交通中枢,每天都有众多的商客、挑夫、轿夫、山民、郎中、学子和地方官员从此古道上经过,这些匆忙而过的脚步积攒了许多人世的沧桑,并残留下他们的遗梦,但如今一切都化为云烟,若梦幻泡影,不再卷土重来,成了民间野史。而传讲故事犹在却不见古人,草木依然茂盛而坐看深树摇风影,珍稀动物依然在古道上出没,鸟语花香扑面而来,又能卧听涧泉漱石声,吟峰诗含翠,描水笔带韵,风景依然独好。

从刘基古道的岭下,一步一台阶地向上走,仿佛一步一叩首地向山神虔诚膜拜,这是对大自然和开凿此石岭的祖先敬畏和礼赞平湖道教。我曾感叹天路难行,但沿途的美景总让你忘却疲倦与烦躁。一曲通径,青苔如毡,蜿蜒拾级而上,古道两旁,千年古松参天,浓荫夹道,层林侧耳聆泉弦,万岳低头觅仙踪。累了,坐在石阶上小歇一会儿,只闻远山近林猿声脆啼,鸟儿飞鸣欢唱,一声远,一声近,一声轻,一声重,带着美景一同融进你心灵里。站起来,放眼远眺,流翠的山色净身,飘逸的竹海濯心。穿崖攀岩,过壁跨谷,石岭对面石府洞天,怪石嶙峋,诡异多变,其中有一躬身而入的岩洞,乃天然而就,却又极其隐蔽,据讲是当年民国时期浙江省省长夏超藏身避难之处。行走古道上,风景如画,自近至远,是从来没见过的,静谧安宁。并且,你会深陷入一种“盘空蹑翠到山巅,松殿去栖势逼天”之美,移步换景,每一片都犹如一幅幅画挂在你面前,如梦如幻,似在天阙。远看,古道盘绕在高耸入云霄的石壁上,像一条悠长的枯藤攀附着。如今,在古道的另一侧石壁多了一条蛇行而绕的公路,正因为这条公路让刘基古道落寞和少了曾经频繁的脚印。车行其上,人往外望,像身处科罗拉多大峡谷一样,壮观、雄奇、惊险,峡谷里山峦起伏,奇峰拔地而起,千姿百态,像猛兽奔腾,如骏马长啸,似雄鹰展翅,也宛如云海翻卷,也仿佛巨浪排空……沿着回肠荡气的天路,人在曙色中逶迤前行,十里画廊谷依次展现着神兵巡山、金龟探海、奇峰迎旭、童抱乳峰、棋盘拂云等诸多出神入化的景观。向下看,胆战心惊,壁立千仞,见不到底;向前望,层岩叠嶂,万壑争奇,观不到边。峭壁上,千年古松长势繁茂,既无肥沃土壤可供扎根,又无充足雨水蓄积能滋润,凭什么靠什么“何当凌云霄,直上数千尺”?悬崖旁,爬满葳蕤的绿藤野蔓,天罗地网着那些看似摇摇欲坠的孤岩独石。有些岩石相互挤压、争强好胜,却往往被古杆扶疏、气宇轩昂的苍松之庞大的根须深深扎入,先下手为强,让这些岩石更纠结、更无可奈何。在石赤岭的大峡谷里,既能感受到雄奇险峻的粗犷之美,也领略到无数千回百转、曲径通幽的细腻之美。

重走古道曲折的石阶,节令正是盛夏,山外世界骄阳似火,人如进了烤箱一般平湖道教。友人讲,清凉一夏今又是,换了人间乐逍遥,但景是人非。事情也诚然是如此。当年我们外出求学来回在石赤岭的时候,景象不是今朝这般的冷清、寂静。而当年古道来往之人是牵连不断,那一级级石阶也是被脚印磨砺得发亮,行人的汗水洒落古道上,年长日久也会积淀下一层盐霜……可如今,石阶长满绿苔,那一层盐霜也仿佛凝固成细小的砂粒。夏天凉爽的风吹过密密实实的绿树,隔着那一片片青翠的竹海,灼热的阳光晒下来却被筛出一股清香的树香草气。弥漫的绿意泛起轻柔的烟霭,揉抚着寂寥的峡谷,溪流潺潺,飞瀑挂银川,鸟声空绝。古道的尽头,便是山巅,即刘基和夏超故里。讲往事浮上心来,这倒也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自己曾经那么熟悉的这些古道石阶,却好像也无法在心头新鲜地还原出当年的情景。此刻,我却情不自禁地面对石阶吟着“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幸亏,美景还在!我和友人在古道上坐了好久好久,似乎忘了时间,只是连心一同被美景俘虏了而已。

我和友人,在古道上坐到日影西斜,天空广阔,云朵在通明的霞光中,映照出如梦境般的时间滞止的错觉,这一切都超出了想象平湖道教。在这样的意境里,漫游在古道上,妙不可言。你自然会觉得全身上下流溢着一种灵动的从容,行走的速度与感觉的细腻度和道岸的幽谷、茂树、竹影以及不绝于耳的流水、鸟音、虫鸣是那么呼应。不知是满道的古风将我带入一种意境,还是我有意去想象——古代的那些文人雅士从此道而过,散坐在石阶上,是否以清澈的流水为曲、以峻山或怪石为词,去谱山笺水笔之妙音,而抒胸中之诗赋?惠风和畅,青衫飘逸。不过,古道上还是留下不少文人诗赋的。1935年4月下旬,陈淑通(一代耆英,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应刘祝群(号疚庼居士,刘基二十裔孙,曾任浙江省资政院议员,文学成就名噪一时,被誉为“青田三才子”和“括苍四皓”之一)之邀,偕同丁辅之(书画家,系晚清著名藏书家“八千卷楼主人”丁松生从孙)等远道来青,在南田刘基裔孙刘祝群家小住三日,归途时经过石赤岭,便记述游踪,足迹所到,搜奇剔幽,仰啸俯吟,诗曰:“溪回岭起午晴初,拔地松风导筍舆,启后亭边一握手,悠悠心事卅年余。” “开国君臣德不终,还山吾道未为穷,巍巍庙貌今犹昔,五百年来报飨隆”。据讲,丁辅之陪同经过绵长而古韵悠悠的石赤岭时,被清晨浩渺的烟波云海所沉醉,道旁苍松古树浓荫,雾气中花香扑鼻,他欣然作画,带去杭城,当时一文官为之倾倒,赞曰:“从国师道上行,山川自相映发,虽未置身仙境中,已令吾应接不暇,万壑云巅之美,尤难为怀。”

行在石赤岭上,举目望去,只见群峰巍峨,地势险要,抬头望天,两边山体对峙构成峡谷,峡谷对应的天空很像一条长长的溪坑,又因峡谷里怪洞异穴众多,而当地人便给古道峡谷取名“洞前坑”平湖道教。亿万年沧海桑田的演变,也许是造物主谋篇布局,这块神奇的土地最初形成了青石夹泥赤岩的山地,接着凸隆而起,群峰峭壁更是异军突起。受风化和河流冲刷切割,便形成多峡谷、山岭、森林、洞穴、泉眼、瀑布、水潭并存的景致,这些自然天成的元素或相互辉映或独立成章,经年变迁,共同演绎出了独特的峡谷风光。石赤岭,不仅悬崖陡峭,山石更是千奇百态,而奇峰更有神韵,“超然云雾中,不与群山伍”。但,洞穴也神奇、有典故。这里有个洞府,深不可测,洞前千岩竞秀,龙潭虎窟,飞瀑如练。据传,洞内曾住着貌美如花的“葫芦仙主”,管辖南田山方圆的晴雨,逢年过节受禄当地百姓祭祀。但“洞主” 没有尽职,不能令百姓风调雨顺,民便怨声载道。唐朝叶法善的一位黄姓弟子云游到南田(刘基故里)闻之此事,决定替天行道,消除民之怨恨。于是,黄法师上峭壁石洞与葫芦仙主决斗,用道教的一种施法道具(由36节小毛竹根制成)附在峭壁之上,化作36级台阶,可是还到不了洞口,千钧一发之时,他忍痛割爱将自己的牙齿拔下镶嵌在石壁上,化作台阶进入洞内……为了水淹洞府,黄法师装死躺在棺材里,然后从石壁滑落下去,用棺材截流小溪里的水,来个水漫洞府……古道上,这样的神话传讲不胜枚举。

行在石赤岭上,有一种物象不得不让我心灵震撼,那就是云海平湖道教。这里,有云一般的海,也有海一般的云。这里的云海,行如流水,飘逸秀美,如梦如幻。这里的云海,纯净明澄,宏阔高远,洗涤心灵。望着远处的莲花峰,云雾缥缈缭绕,仙气飘袅,此刻,我也想作为一朵云依附在峰顶,与古道遥相呼应。当然,我知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就用一生的时光来写它,包括那些往事和它未来的岁月。如果时光本身是一种文字的般若,那么留在石赤岭上的岁月便是融着水光山色的菩提。此生,我有幸,能和这样一条古道相遇。

— END—

来源:青田传媒集团

青田县融媒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编辑: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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