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新乐府:新乐法事

　　成语卒章见志新乐法事，是讲一篇文章一首诗，要

　　读到结尾地方，才能把作者写此诗文之志看出来新乐法事。这个成语，唐朝白居易在他的《新乐府》序言中也提到的。这序言讲“凡九千二百五十二言，断为五十篇。篇无定句，句无定字，系于意，不系于文。首句标其目，卒章显其志，诗三百之义也。其辞质而径，欲见之者易喻也。其言直而切，欲闻之者深诫也…”五十首新乐府，一共将近一万字，但是这卒章显志，不是到一万字的末了，也不是五十篇每篇的末了。而是在“首句标其目”之后，紧接着作者就提示了本章的作意（志）。例如《卖炭翁》，就这样：“卖炭翁 苦宫市也 ”，但这四个字（ 苦宫市也）也只能是一个提示，真正要显志，还是以卒章为宜。好在也没多少字：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新乐法事。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新乐法事。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新乐法事。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新乐法事。

　　夜来城外一尺雪，晓驾炭车辗冰辙新乐法事。

　　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新乐法事。

　　翩翩两骑来是谁？黄衣使者白衫儿新乐法事。

　　手把文书口称敕，回车叱牛牵向北新乐法事。

　　一车炭，千余斤，宫使驱将惜不得新乐法事。

　　半匹红纱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炭直新乐法事。(红纱 一作：红绡)

　　这诗其实几十年前读初中时就背诵过，虽然现在不能背了，但是几个警句，某些场面还是如在目前新乐法事。这宫市给小民带来的悲苦也略同身受，不能忘。宫市，现在自然是没有了，但是有时也可能让人联想到，让人觉得，一千多年，虽然今非昔比，有些现象却还是没有尽变，白居易的诗，除了让人可以发思古之幽情，竟也可以让人联系实际，观察生活！

　　杜甫他有著名的三吏三别，白居易有这《卖炭翁》和《新丰折臂翁》（戒边功也）新乐法事。这首戒边功的诗较长，好在熟悉的人多，而且也容易查，就不全诗引录，摘几句吧。“是时翁年二十四，兵部牒中有名字。夜深不敢使人知，偷将大石捶折臂。”“骨碎筋伤非不苦，且图拣退归乡土。此臂折来六十年，一肢虽废一身全。”“痛不眠，终不悔，且喜老身今独在。不然当时泸水头，身死魂孤骨不收。应作云南望乡鬼，万人冢上哭呦呦”。八十八岁的折臂翁，就是这样向诗人倾诉的，接下去是诗人的结语“老人言，君听取。君不闻开元宰相宋开府，不赏边功防黩武。又不闻天宝宰相杨国忠，欲求恩幸立边功。边功未立生人怨，请问新丰折臂翁。”

　　卒章显志，我这里缩减了篇章，大致上也可以显志了吧新乐法事。这戒边功，矛头好像指向了杨国忠，其实换个别人，换个朝代，欲求恩幸立边功总是要受谴责，要像开元宰相宋开府那样不赏边功防黩武才好。

　　五十首诗，有“苦”的有“戒”的，也有赞、美的新乐法事。这首《青石》就是其中之一。

　　青石出自蓝田山，兼车运载来长安新乐法事。工人磨琢欲何用，石不能言我代言。不愿作人家墓前神道碣，坟土未干名已灭。不愿作官家道旁德政碑，不镌实录镌虚辞。愿为颜氏段氏碑，雕镂太尉与太师。刻此两片坚贞质，状彼二人忠烈姿。义心如石屹不转，死节如石确不移。如观奋击朱泚日，似见叱诃希烈时。各于其上题名谥，一置高山一沉水。陵谷虽迁碑独存，骨化为尘名不死。长使不忠不烈臣，观碑改节慕为人。慕为人，劝事君。

　　诗人借青石之口，对颜鲁公段忠烈二人的坚贞壮烈赞美不已，同时也对那些虚而不实浮夸谄媚的神道碣德政碑表达了严重的厌恶和不屑新乐法事。最后曲终现志，陵谷虽迁碑独存，骨化为尘名不死。长使不忠不烈臣，观碑改节慕为人。慕为人，劝事君。诗人是愿这首诗也和诗中所讲青石碑一样岁月虽迁诗独存，长使不忠不烈臣，读诗改节慕为人！的确，这首诗也和白诗人的其他许多诗一样，流传到今，继续教育着世人。

　　《青石》一诗是流传到今了，但是诗中所讲的陵谷虽迁碑独存一置高山一沉水，却只是诗人的虚拟新乐法事。诗中讲我如果是青石，就愿做这样的碑，而不愿被做成无用虚词的假碑。但是碑虽只存于诗中，可是颜段两公骨化为尘名永传却是确确实实不是虚拟的。现在中学课本里都有的文天祥《正气歌》里就也都有（不一一引录，不会背这首诗也不要紧，很容易查到的），但愿白居易这首《青石》也能被更更多人了解和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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