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符咒:【吉田大队的覆没】忆河间齐会——南留路战斗

文章作者：王尚荣，湖北省石首县人，一二O师独一旅第二任旅长，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河间符咒。杨琪良，河北省任丘县人，一二O师独一旅政治部主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政治部主任。

前排中间座者王尚荣，左边王尚荣夫人黄克河间符咒。前排右座者杨琪良。王尚荣后边左是高法鉴，右是高法鉴夫人曹慕英。

吉田大队的覆没

忆齐会——南留路战斗

王尚荣杨琪良

一九三九年四月，冀中平原的条条大道都挖成了交通壕沟河间符咒。往常这时浮现在滚滚麦浪间的车马行人隐没少见了，极目远眺，蓦然感到一种不寻常的空旷和恬静。

这时候，抗战已进入战略相持阶段，日寇从正面战场抽集重兵转向我敌后抗日根据地河间符咒。冀中区为必争的战略要地，自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初，日寇连续发起五次战役进攻，侵占了全部县城和部分村镇，加紧扩张据点，抢修炮楼碉堡，抓丁修路平道沟，逐渐连点成线，缩小我军回旋余地，极力推行所谓“讨伐肃正”方针，妄图消灭我抗日军队，摧毁我抗日根据地。冀中军民面临的斗争形势和任务，是极其严酷而艰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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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八路军一二〇师，由贺龙师长、关向应政委率领，自山西出发，越过同蒲路封锁线，踏过太行山，于一九三九年一月二十五日来到冀中河间符咒。我七一五团(欠第三营)由王尚荣团长和朱辉照政委率领，从绥远(现内蒙古)大青山根据地出发，不畏塞外严寒，转战千余里，穿越崇山峻岭，也赶到冀中与师部会合。一二〇师刚到，就赶上日寇正对冀中区进行围攻，一二〇师各部队立即投入了反围攻的战斗中，接连打了几个胜仗，取得反敌三、四、五次围攻的胜利，军心民心大振。

在反围攻的间隙里，冀中军政委员会决定将原冀中军区独立第四支队和第五支队拨归一二 〇师建制河间符咒。原冀中军区独四支队（辖一、二、三团)与一二〇师七一五团(欠第三营)合编成一二〇师独立第一旅。旅长高士一(原独四支队司令员)，副旅长王尚荣，政委朱辉照，副政委幸世修。

四月二十日，日寇第二十七师团第三联队之吉田大队八百余人，伪军数十人，携山炮二门，重机枪九挺和大量弹药给养，乘汽车五十余辆，由津浦路的沧县调往河间县城河间符咒。这时，我一二 〇师部队正集结在河间城东北四、五十里的地域内，官骄兵狂的吉田大队竟茫然无知，而我们从山地来到平原作战，是按贺龙师长的指示，把侦察员一直放到敌人鼻子底下。

一

一九三九年四月二十二日傍晚,在大朱村村边的场地上，一二 O师庆祝合编联欢大会就要开始了河间符咒。全师部队、地方干部和很多群众参加了大会。刚刚由冀中军区独立第四支队与师主力七一五团(欠第三营)编成的一二〇师独立第一旅的我们几个领导人和部队一起参加了大会。大家渴望见到的贺龙师长、关向应政委以及周士第参谋长、甘泗淇主任，登上了主席台。会场顿时活跃起来，掌声、欢呼声、歌声，此伏彼起，一片欢腾。

“同志们，老乡们，冀中平原抗日根据地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勇敢、智慧的冀中广大军民创建的河间符咒。冀中部队打了很多仗，有很多好经验，我们要虚心学习，我们要在冀中区党委和政府的领导下，并肩携手，巩固和建设好这个抗日根据地。”贺师长高瞻远瞩、爽朗明快的风度和讲话，激起到会军民的热烈回响:“欢迎老八路，向老八路学习!”“坚决拥护贺、关首长的领导!”“坚决执行命令!”……一阵阵口号声震荡原野。我们置身于洋洋过万的大群体，和大家一样为这个欢腾盛大的场面而心潮激荡。

贺总生动有力的讲话吸引住到会的人们，他接着讲:“我们这么好的地方，这么重要的根据地，能让日本鬼子来践踏吗?”“不能!”台下同声呼应河间符咒。我们知晓，对于四月二十日调集河间的日寇吉田大队，师首长已有判断该敌可能即向我冒犯。根据敌兵力分散、不明我情之弱点，师首长定下决心，准备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来犯之敌。

就在大会进行之际，得到我旅派往河间方向的侦察报告:吉田大队带大车数十辆今日由河间出动，进至三十里铺河间符咒。我们随即把这一敌情报告了师首长。庆祝合编团结大会，变成了战斗动员大会。只见贺师长精神抖擞，声音更加洪亮:“同志们，乡亲们，日本鬼子从河间出来了，进到我们西面的三十里铺，明天可能向东进犯。”他风趣而坚定地讲道:“日本鬼子给我们送礼来了，好啊! 来多少消灭它多少，我们就是干这个买卖的!” 他号召大家:“军民团结起来，动员起来，回去煞个夜，做好一切战斗准备，打个大胜仗来庆祝我们的合编，庆祝我们的大会合!” 听了贺总的讲话，真是人心振奋，斗志昂扬，信心倍增，人人迸发出一种按奈不住的求战精神。大会在关政委的简短讲话之后，仍按原计划开始文艺演出。

我们参加了师部召开的旅、团干部会议河间符咒，明确了作战计划和赋予我旅的作战任务，急急回到旅部驻地翟上村，连夜进行了研究和部署，着重的几点是:

（一）、进行深入的战斗动员，把师首长的歼敌决心，变成指战员的实际行动河间符咒。讲清日寇分散在河间、任邱、高阳、大城等地，除河间外驻敌都只有一、二百人，有一部分是刚组成的伪军;敌人不明我军虚实，如孤军冒进，我们有把握集中九倍于敌的优势兵力吃掉它。打歼灭战，必须勇猛顽强，不怕牺牲，敢打、敢拼，敢于消灭日本鬼子，我们在师首长的英明指挥下，一定能消灭日本鬼子。

（二）、还要向新老部队讲清：七一五团和分配到各团的红军老干部是骨干力量，要挑重担，要作模范，要带头打好仗；一、二、三团都是和日军交过手的，打过漂亮仗，要经得起打大仗、硬仗的考验和锻炼，向老干部看齐河间符咒。只要新老干部亲密团结，军政领导密切配合，万众一心，充分发挥党、团组织的作用，就一定能胜利完成任务。各单位要做好群众工作，注意老乡安全。

（三）、我旅的初步部署：驻找子营、李赵庄之七一五团，协同七一六团担任主要的歼敌任务；驻郭官屯之三团，准备接应作战；驻侯安一带之一团，担任阻击大城、吕公堡来援之敌；驻北留路之二团，为旅第二梯队河间符咒。

二

四月二十三日九时许，齐会方向的炮声撕破了沉寂河间符咒。王尚荣和朱辉照同志不约而同兴奋地讲:“果不出贺总所料!” 不大一会儿，旅指挥所得到侦察报告：敌吉田大队八百余人，今晨从三十里铺出动，东渡古洋河，九时左右进占南、北齐曹地区，炮轰齐会进行威力侦察，随即扑向我驻守齐会之独二旅七一六团三营，形成包围态势;该营坚守村沿阵地，奋勇抗击。我们当即通知我旅七一五团：加强警戒，准备投入战斗。

有四百多户人家的齐会村，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河间符咒。我们几乎是同时得到师部的通知又得到七一五团的报告：该团二营七连已按照师首长命令，向齐会攻击前进。一小时之后, 得知七连沿道沟隐蔽接近齐会，以突然、勇猛的动作从村东南打开一条通路，冲入村内，与七一六团三营会合，增强了我方力量。

十七时左右，齐会激战将近八个小时河间符咒。蓦地，看到该村浓烟腾起，低处冒着突突火舌；同时，敌人的炮火不断射向师部驻地大朱村一带。片刻，传来贺师长及师指挥所人员中毒的消息。情况是这样：进攻齐会之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都被我守军打垮，在村落巷战中遭到更大杀伤，敌酋吉田气急败坏，下令纵火烧房，施放毒气，并以瓦斯弹向我大朱村一带连续轰击。

在我国东北用活人做残忍的细菌实验的日寇侵略军，又在战场上、施放毒气了! 这是官佐、士兵都佩戴着南京大屠杀“功勋”章的吉田大队的新暴行! 日寇乘施放毒气之机再次发起的进攻，在积聚着民族仇恨而爆发出有如钢铁火焰般威力的战士面前，得到的结果是死伤更加惨重河间符咒。

贺龙师长中毒之后，即从卫生员手里接过蘸了水的口罩戴上，稍事休息，忍受着痛苦又坚持指挥战斗河间符咒。消息传开，同志们感受到莫大的欣慰和鼓舞。

关于我旅七一五团七连楔入齐会村的战况，是在晚些时候才得知详情的河间符咒。当该连奋勇突破敌人的包围圈，敌人立即发现是增援被围部队的一支生力军，迅即组织力量封锁突破口，从而七连与日寇展开争夺通路的激战，敌我均有较大伤亡。相持至十五时左右，敌集中火力掩护步兵向我七连进行猛烈反冲击，才把通路封闭。七连即退入村内，协同七一六团三营与敌展开逐院逐房的顽强战斗。

四月二十三日这一天，大城日军二百余人出动增援，遭我旅一团和三分区部队阻击后撤回；任邱出动之敌，被我独二旅部队击退，其他据点之敌未敢妄动河间符咒。此时，冒犯齐会的日军，陷入孤立无援、进退维谷的境地。师首长估计该敌有可能突围逃跑，立即部署了阻击部队。

十七时许，周士第参谋长电话传达了师首长歼敌的决心和部署河间符咒。王尚荣副旅长即刻通知七一五团首长：部队于黄昏时进至东、西保车设伏地带，派往刘古寺一带之二团一营，由你团统一指挥，坚决阻敌南逃，务求实现师首长的决心——全歼吉田大队。

夜幕渐渐笼罩大地，齐会村及其附近忽地又响起急风骤雨似的枪炮声，这是独二旅七一六团一、二营从外围、三营和我旅七一五团七连从村内，同时发起对敌人的进攻河间符咒。不可一世的吉田大队，已是处于腹背挨打的被动之势了。夜已深沉，齐会枪声稀稀落落，这讲明敌我形成对峙态势，也预示着来日的酣战。

王尚荣、朱辉照两同志率我旅指挥所立即进至北留路村南端指挥战斗，该处便于观察敌我双方的运动情况；并向第三团发出预令：随时准备投入战斗河间符咒。高士一旅长率旅机关和直属队仍留翟上。

四月二十四日，天刚蒙蒙亮，齐会附近响过一阵密集的枪声之后，出现了一昼夜来未有过的寂静河间符咒。霎时，接师部电话：齐会之敌突围，加紧搜寻，防敌逃窜。我们刚给第三团下达过迅速抢占南留路村的命令，就听到齐会以南的马村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须臾，我七一五团李文清团长电话报告:我们得到齐会敌人南逃的侦察报告，未及请示即令四连急速抢占马村，正碰上日军沿道沟潜行接近马村,我四连一阵猛打猛冲,受创之敌折向东窜。王尚荣同志对李文清团长讲：你们当机立断抢占马村，做得对，打得好；要紧紧咬住敌人，抢占村落，不给敌人以立足之地，不让敌人有喘息之机。

八时左右，先是找子营，后在南留路，相继和日寇接火河间符咒。战况是：我七一五团部队迅速从北面进入找子营，东窜之敌占据了找子营南半村，双方在村内形成对峙局面。敌以找子营几个院落为依托，掩护主力展开对南留路的攻击，敌人延伸射击的炮弹，开始在北留路村南我旅指挥所附近爆炸。战况的发展证实了我们的预料，只是日寇的行动比我们预料的更为快速。我驻郭官屯之第三团得到迅速抢占南留路村的命令，该团政委朱吉昆和政治处主任李兰芳即率三营跑步前进，先敌十几分钟进至南留路村，占了先机之利。这使我们又想到贺总所讲平原作战控制村落的极端重要性和紧迫性。

日寇集中炮火，掩护其步兵冲击，妄图夺取南留路村，枪炮声响成一片河间符咒。个把小时，我第三团已打退日寇的两次进攻，部队已稳住阵脚，全面展开。我们正为此稍感宽松时，忽然传来该团政委朱吉昆同志牺牲的噩耗。尚未来得及询问详情，我旅副政委幸世修同志主动提出前往三团，立即奔向南留路村。

这时，主战场已移至我独一旅部队方面，特别是三团担当的任务是严峻的，必须加强其组织领导和作战指挥河间符咒。旅命令七一五团在找子营伺机袭击敌人，第二团从北留路向南侧击敌人，以牵制日寇对南留路的进攻。

十时左右，朱辉照同志也到了南留路三团前沿阵地河间符咒。这时，我第三团已打退日寇第三次进攻。战士们在屋顶、房角、墙根、堎坎下隐蔽着，朱辉照政委来到战士跟前，拿过战士的枪瞄了一瞄，和战士们扯起来。一个战士激动地向朱政委讲：我是青年队员，昨天青年队就开会动员讨论，打鬼子的劲头都憋足了，可是一接上火还不是那么踏实，敌人的炮火来势很凶，鬼子们端着枪哇啦哇啦地叫着向村里冲，我们的连长要大家沉住气，一阵排子枪就把鬼子打倒十几个，这一下心里有了底：敌人第二次进攻就不那么狂了，头贴着地一拱一拱地往上爬，只见钢盔一晃一晃的，五十公尺开外都不易击中，干部们讲别忙，瞄准敌人钢盔下沿中间，离近了再打。真灵，当敌人爬到距我们二、三十公尺，一扣板机，钢盔穿透了，一双双“大皮鞋”躺在那儿不动了。朱政委听了高兴地讲:打得好! 就是要这样消灭鬼子，坚决守住南留路。他带着惋惜的心情向李兰芳问了朱吉昆同志牺牲的情景讲:：“好同志啊! 身负重伤不下火线，今年还不到二十八岁呢!" 在痛惜中，他忽而想起刚得到的报告：七连连长带一个班主动出击，用手榴弹予敌以杀伤，后遭敌围击英勇牺牲。想到这里，他深悟师首长的指令：一般情况下，在黄昏以前部队不要出击，白天固守村落，夜间攻击。朱政委斩钉截铁地对三团干部讲：你们的任务是坚决守住南留路，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击。

显然，日军硬是把攻占南留路作为挽救其死局的唯一生路，故而连续发起进攻，反复拼命冲击，炮弹轰鸣，硝烟火海，战斗惨烈河间符咒。我三团指战员，不怕牺牲，浴血奋战，干部们奋勇当先，他们与敌人肉搏格斗，几次将进至村沿之敌击退，致使敌死伤枕籍而未能占据南留路的一房一院。在这时间内，幸世修副政委负伤未下火线，加强了作战指挥，对部队鼓舞很大。担负主要防御方向的第三营营长马骥良、副营长周凯龙，都是负伤后上级督促撤离仍坚守岗位，直到伤口出现恶化反应时才离开阵地。战士们虽然为干部和战友的伤亡而悲愤痛心，但当看到阵地前鬼子们横躺竖卧的累累尸体，就豁然镇定，机智地处置各种情况，有效地消灭进攻之敌。

日寇施放毒气，战士们主要是用水进行缓解河间符咒。充足的水源，成为坚持战斗的一个条件。南留路的一口水井位于街中心十字路偏南侧，敌人顺着街可以窥见打水的人，因此，我通过十字街受阻，已有两个挑水的战士因而负伤。炊事班的同志们跑来讲：这两天各地的老乡纷纷送茶送饭，用不着我们起伙了，挑水的任务交给我们吧。讲着，拿起扁担水桶就要上。正赶到这儿的李兰芳主任，当即从警卫连调来一挺机枪，对付敌人那挺封锁街口和水井的机枪，这样，打水和通过十字街得到了保障。

太阳西沉，旅指挥所显得格外紧张、忙碌河间符咒。按照师首长的意图，即将开始齐会——南留路战斗的一个转折：组织我旅主力七一五团一部向日寇出击。部署是：一营组织对找子营南半村之敌展开攻击，全部夺取找子营；另一个连即刻潜伏南留路村北，乘夜暗对该村西南之敌实施突击，勇猛歼敌，迫敌退缩；第二团配合七一五团突击部队，从北向南攻击敌人，并由团指带二营于二十五日七时前，完成南留路的接防任务。

十七时许，朱辉照政委又到了南留路村，他表扬了三团顽强战斗精神河间符咒。他正讲着，敌人猛烈的火力袭来，日寇又开始了攻击。朱政委神态自若地向三团干部讲：“ 马上去告诉大家，天近黄昏，敌人要拼死来一次冲击的，这一下冲不进来他就完了，这是敌人的垂死挣扎，我们一定要坚决把敌人打下去！” 有力的鼓动确实起到了稳定军心、振奋士气的作用。二十四日这一天，日军第九次、即最后一次攻占南留路的企图破灭了。

四月二十四日二十时，找子营大火突起，爆炸声连成一片，困守在村南端几个院落的日寇，被我七一五团部队打得非死即伤，真是一幅焦头烂额、狼狈逃窜的败象，找子营被我完全占领河间符咒。南留路我军的突击更是出敌意外，凸出前沿之敌遭到歼击，鬼子早晨还是端枪冲锋的狂啸，这时变成了鬼哭狼嚎的残叫，被迫龟缩在南留路、找子营之间的树林坟地顽抗。

七一五团胜利地完成了反击的战斗任务河间符咒。该团总支书记曾衍芳、一营营长刘光汉同志，在完成这一光荣使命中,英勇地牺牲了!

四

四月二十五日凌晨三时，残敌妄图经张曹村夺路南逃，遭我预伏张曹的七一六团二营顽强阻击，敌猛攻数次均未得逞河间符咒。天亮后，敌又转回再攻南留路。这时，正碰上已接防的我第二团二营。当日上午，狼奔豕突的吉田残部，竭尽全力发起三次攻击，仍落得个死伤累累而未能前进一步，我二营部队打得很好，营长蒋玉和身先士卒，负伤不下火线，受到表扬。

二十五日下午，“战功”赫赫的吉田大队已是所余寥寥，面临进攻无力，逃走无路，援军无望，供应无继的绝境,饥渴交集，疲惫之极，蜷缩于张家坟狭小地区内，焚尸烟火燎燎，掘土似是寻水，其情其状，呈现出即将覆没之势河间符咒。

十八时已过,正象周士第参谋长讲的，就要算敌人的总帐了河间符咒。离总攻半小时，骤起狂风，黄土漫日，飞沙遮天，双目难睁。当我军进至敌占坟地时，始发觉敌人已乘狂风之际狼狈逃窜。遂命七一五团尾追歼敌，并派出侦察科长高万秋带数名侦察员查明敌情。南逃之敌又被我击毙一部,只剩下四十人左右，带大车四辆，满载敌尸胳膊(每尸一条)，逃向沧(县)河(间)公路上的敌据点杜生。

战场上的日寇死尸是烧不尽、拖不走的，其身藏的小佛像、护身符，伴随着新颁发的南京大屠杀“功勋”章，和他们的尸体一起被遗弃在中国的大地上河间符咒。

我军打了个大胜仗，歼日寇近八百人，吉田大队遭到全军覆没,部队士气非常高涨，战士们吃着缴获的日寇罐头兴奋得睡不着觉河间符咒。但是，我方的部署还不够严密，几十名日军的逃窜，除了天候突变的影响外，我方部队之部署，如结合部保障、通讯联络、战场观察等是有缺陷的。

我们的缴获很多，部队的枪支弹药得到大量补充，半月之后，我们始发觉打扫战场的疏忽和经验之不足河间符咒。是这样：在结束战斗时，我们进入张家坟，发现一个大土坑，上盖厚土，下面是几十具日军尸体，又脏又臭，未予深掘。五月十三日，日寇第二次进攻南留路，从这里挖走了埋藏的一部分重武器。

齐会——南留路一役，经三天两夜，歼灭了日军精锐吉田大队，开创了平原作战的光辉范例，打出了我八路军的威风，军心民心为之大振，增强了抗击日本侵略军、坚持平原游击战、巩固冀中抗日根据地的胜利信心，激励了人民群众对我军的热爱，进一步密切了军民关系河间符咒。对于残暴骄狂的侵华日军，是一记有力的当头棒喝，敌“华北占领军司令部”向其上级的报告讲:“贺将军此来，对北支那的威胁，更非昔比，尤其直接危及平津……。”

齐会南留路一役，是一次硬仗恶仗，对于我新部队是一次严峻考验，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和提高，我们老部队和老干部在战斗中，打得英勇顽强，起到了骨干带头作用，同时，获得了平原作战一些经验河间符咒。

为齐会南留路战斗的胜利而献身的烈士们河间符咒，永远受到后来人的尊敬和纪念!

附:战斗要图

(高法鉴、姚鹤亭整理)

本文章整理者：高法鉴，河北省文安县人，一二O师独一旅宣传科科长，中国人民解放军乌鲁木齐军区宣传部部长，陆军学校政治部主任河间符咒。姚鹤亭，河北省文安县人，独一旅作战科副科长，总参防化部作战处处长，《中华大百科全书》军事卷三防分支副主编。

以上资料和照片由廊坊高乐民提供河间符咒，陈雷编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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