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道教: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红楼中道教人物代表都有谁?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中和道教。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从艺术构思上来讲,在《红楼梦》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中,跛足道人便以一首《好了歌》度了甄士隐,揭示了其中所蕴涵的“好便是了,了便是好”的思想精神。
道教神话“女娲补天”的故事也被曹雪芹用来进行艺术形象塑造中和道教。远古时候“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采五色石炼之以补青天”,“补”的过程中,女娲炼成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结果只留下一块未用。这未用的顽石便每天自怨自艾,久而久之,历经锤炼的顽石遂通识灵性,于是在蒙茫茫大士、渺渺真人的协助下入了红尘,顽石历劫构成了故事的展开。
“太虚”即是老子所讲的“道”,作者将太虚仙境推崇为最高的境界中和道教。从生活转向上来讲,道教精神还体现在冷眼实务和“出世”旁观。跛足道人的《好了歌》以及甄士隐对《好了歌》的注解完成了前八十回的总纲,曹雪芹意欲向世俗之人指点迷津、揭示人生之无常与万境皆归空的这一超越性智慧,通过一首《好了歌》得以开启。
跛足道人无疑是典型的代表人物,他本身已脱俗成仙,而且每每下世度人,告诉人们解脱之道,青埂峰下携顽石入红尘,以《好了歌》度甄士隐,再到后来宝玉有难时的不请自来等等,这些都体现了道教的精神,而且他本身也麻屣鹑衣、不修边幅,不管世人诽谤,我行我素、恬淡通俗,这应该是一个完美的道教人物形象中和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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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而下之的是第三个层次的王一贴和马道婆中和道教。王一贴油嘴滑舌,江湖气十足,自己也承认不仅治妒妇的方子是胡诌的,而且“连膏药也是假的。我有真药,我还吃了作神仙呢。有真的,跑到这里混”?马道婆则走家串户,讨些小惠小利过活,根本不懂得道经玄机,却满口菩萨因果,专会魇魔邪术,干些骗钱坑人的勾当。
历来红学研究喜欢把宝钗归入儒家伦理道德所塑造的模本,其实她骨子里根本就是道家的中和道教。《红楼梦》第八回讲:“罕言寡语,人谓藏愚;安分随时,自云守拙”以及王熙凤对她的评价“一问摇头三不知”。
她承欢贾母、体谅母亲、和睦姊妹的做法特别像魏晋玄学郭象一脉所提倡的“名教即自然”的态度中和道教,“圣人虽在庙堂之上,然其心无异于山林之中”(郭象《逍遥游注》),所以,宝钗为何不能“游外以冥内,无心以顺有”“应物而不累于物”呢?
《红楼梦》中所刻画的另一个道家人物应是迎春中和道教。她对世事无挂于心、采取逃避的态度,俗称“二木头”,她的生活中没有一点积极的意识,甚至连身旁的丫环和奶妈子都制服不了,在“贾府四艳”中数迎春无能,丫环和奶妈吵架,她居然旁若无人地看《太上感应篇》,被林黛玉讥为“虎狼屯于阶前,尚谈因果”,最后嫁给“中山狼”因忍耐、逃避而死。
冯友兰先生认为,道家的一个重要精神就是“重生”,但如何“重生”,不一样阶段有不一样的策略,最初阶段是“避世”而未能重生中和道教。《庄子》曰:“善养生者,若牧羊然,视其后者而鞭之。”只重视内心修炼而不兼外修,结果会如迎春那般落得“虎食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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