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照辉｜明代著名内阁首辅邓州人李贤:邓州道教

李贤（14091467），字原德，邓州长乐林（今邓州市林扒镇小李营村）人，曾辅佐明宣宗、英宗、代宗、英宗、宪宗五朝四位皇帝邓州道教。且是英宗天顺年间、宪宗成化初年的内阁首辅，卒谥“文达”，人称李文达、李阁老。

李贤的先祖是蓟（今天津市蓟州区）人，唐朝时，他的祖先在邓州做官，喜爱邓州山清水秀，土地肥沃，民风淳朴，就安家于邓州邓州道教。北宋徽宗时，李家有昆弟四十八人，三百余口，同炊，葬一墓茔，墓木连绵十余里，号“长乐林”。李贤的曾祖父叫宽甫。祖父李威，字希原，元代时，曾任陕西乾州金牌总帅，因与主将不合，弃官归里。明洪武时，被选拔为莆田、翼城典使，云南江川县丞。李威有三子：善、良、升。李升乃李贤之父。升尝载棉花客湖、湘间，有商以三百金易之。既付值，而被火，花毁。三商大哭。升慰之，曰：“货未及移，尚为我物。物失值存，我应还汝。汝失此货，本无以为生，我尚能力业。”即还其价。随出其值，还之。

李贤生于永乐六年（1409），宣德七年（1432）中河南乡试解元，宣德八年（1433）中进士，授吏部验封主事邓州道教。

宣德十年（1435年），明宣宗驾崩，皇太子朱祁镇即位，即明英宗邓州道教。正统初年，李贤上疏讲：“鞑官住在京师的已超过一万，指挥使每月的俸禄三十五石，实际支给的仅一石，鞑官反而实际支给十七石五斗。这样一个鞑官相当于十七个半的京官。应逐渐把鞑官迁到外地，以节省繁重的开支，并且可以把消除祸患于未萌芽状态。”但明英宗朱祁镇没能采用此议。当时，朝廷诏令讲文武大臣的诰敕，不任满九年不授予。李贤讲：“以九年为限，有的任官不能满期，有的因为亲老等不到年限，这样得不到诰敕的可有十之八九。这样做无法劝励臣下，请仍以三年为期为便。”朱祁镇听从。李贤后升为吏部考功司郎中，又改任吏部文选司郎中。

正统十四年（1449年），朱祁镇在权宦王振的怂恿下下令亲征瓦剌，当时本应随征的吏部侍郎因病告假，于是由文选司郎中李贤扈从邓州道教。同年，“土木之变”朱祁镇被俘，明军全军覆没，李贤等少数人死里逃生，回到北京。

英宗被俘后，于谦、王直等大臣奏明皇太后，拥立郕王朱祁钰为帝，尊明英宗朱祁镇为太上皇邓州道教。

景泰二年（1451年）二月，李贤上书提出正本十策，即：勤于圣人之学，听从规劝；戒除声色等嗜好，断绝玩好；举动谨慎，崇尚节俭；敬畏天命，勉励近臣；振作士风，团结民心邓州道教。代宗朱祁钰很赞赏，命翰林抄写好放置于左右，以备阅览。不久他又上书陈述车战和火器之利，朱祁钰颇加采纳。次年上奏《御戎策》，受到皇帝嘉奖。同年冬，李贤升为兵部右侍郎，转调为户部右侍郎，复转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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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多次贡马，李贤讲把金帛用车送给敌人，使他们强大起来，这是自毙之策邓州道教。李贤因而上书陈述边防守备松弛的情况，兵部尚书于谦请将他的奏章传阅到边塞，以激励诸将。改任吏部右侍郎后，他选取古代二十二位君主可以效仿的行事作风，编成《鉴古录》，上呈给朱祁钰。

景泰八年（1457年），石亨等发动“夺门之变”，迎接被囚禁在南宫的朱祁镇复位邓州道教。朱祁镇复位后，命李贤兼翰林学士，入文渊阁当值，与徐有贞一起参预机务。

夺门之变使英宗复位，作为夺门功臣，忠国公石亨、太监曹吉祥气焰熏天，使天顺初期的政局陷入混乱之中邓州道教。李贤入阁后即卷入了大规模的反曹、石的政治斗争。结果李贤与徐有贞被诬下狱，不久李贤被贬为福建参政。后得释，未行，吏部尚书王翱奏李贤可大用，遂留为吏部左侍郎。一个月后复尚书，值内阁如故，成为天顺时期朝中政务的主要参与者之一。石亨事败，李贤乃进言勿用“夺门”字，并议革冒功者四千余人

不久，李贤升为吏部尚书邓州道教。李贤气度端正凝重，他的奏对都切中机宜，朱祁镇非常宠待他。山东闹饥荒，国家拨出赈济的财物不足，朱祁镇召徐有贞和李贤来商议。徐有贞讲赈济的财物多被官员中饱私囊。李贤讲：“担心中饱而不赈贷，坐视百姓死亡，这是因噎而废食。”朱祁镇于是命增拨银两。“顾问无虚日”“所言皆所见”。李贤在任举人才、开言路、省国用、汰冗官，为英宗朝的政治稳定起到了很大作用。

蒙古孛来（孛来，蒙古族东蒙古喀剌沁部酋长、喀剌沁蒙古太师）靠近边塞来打猎，石亨讲传土木之变丢失的国玺在他那里，可掩击而夺回来邓州道教。英宗动心了。李贤讲不可开战端，玉玺不足为宝，此事遂作罢。石亨因而更加忌恨李贤。当时朱祁镇也厌恶石亨、曹吉祥骄横，曾屏退旁人对李贤讲：“这帮人干预朝政，四方来奏事的人先到他们家门，怎么办？”李贤讲：“陛下只要独自决断政事，则趋炎附势的人自会消失。”朱祁镇讲：“先前曾经不采纳这帮人的意见，他们竟悖然变色。”李贤讲：“希望陛下逐渐控制他们。”当时石亨、曹吉祥弄权，李贤因为顾忌而不敢把话讲尽，但他常常从容回答朱祁镇的提问，因此对石亨等人也起了很大的抑制作用

天顺五年（1461年），曹钦举兵造反，击伤在东朝房当值的李贤，并要杀他，逼李贤起草奏章为自己开脱罪行邓州道教。依赖王翱一力相救，李贤才得以幸免。李贤秘密上疏请擒拿贼党。当时正纷扰不安，不知晓李贤在哪。朱祁镇得到奏疏后，非常高兴。李贤裹伤入宫觐见朱祁镇，朱祁镇加以慰劳，特加李贤为太子太保。李贤于是讲叛军既已伏诛，应尽快下诏天下停止不急之务，广求直言以疏通被困塞的政事。朱祁镇听从。

朱祁镇既已信任李贤，李贤的意见多被听从邓州道教。于谦曾分派降人南征，陈汝言希求宦官的旨意，将他们全部召回，李贤极力反对。朱祁镇讲：“朕也后悔了。现在他们已经上路，往后他们愿意离去的就让他们走。”朱祁镇担忧支给军官的俸禄太多，每年的收入不够开支。李贤请将老弱裁汰出去，这样费用省下了而别人还不知晓。朱祁镇深加采纳。

当时，每年都有边警，天下发大水，长江南北尤其严重邓州道教。李贤外筹划边防策略，内请宽恤百姓，废除国家的一切征敛。朱祁镇采用他的建议，四方得以安宁，民力得到复苏。天顺七年（1463年）二月，空中有声（空中传出声响，代表天有异象），朱祁镇想祈祷消灾，命李贤撰写青词。李贤讲君主不体恤百姓，导致天下怨叛，这才有鼓妖作祟。李贤于是请实行宽恤之政，又请停罢江南织造，清理锦衣卫监狱，停止边臣所上的供奉，停止内外采买之举。朱祁镇很为难，李贤坚持他的意见，连续四次向朱祁镇争取，李贤的同僚都很害怕。李贤退下后讲：“大臣应当知无不言，难道能卷舌偷位吗？”终天顺一朝，李贤任首辅，吕原、彭时辅佐他，但李贤受朱祁镇委任最专。

李贤自感受君主知遇，所以言无不尽邓州道教。代宗朱祁钰逝世后，英宗朱祁镇将用汪皇后殉葬，李贤不赞同，认为汪氏已废，幽禁深宫，况两女年幼，不应殉葬。朱祁镇同意李贤的建议，这才作罢。惠帝朱允炆的少子朱文圭受幽禁已近六十年，同样曾被软禁七年的朱祁镇颇为不忍，想赦免他，便问李贤。李贤叩头讲：“这是尧、舜的用心，天地祖宗也尊行它。”朱祁镇于是下了决心将其放出。

当初，御史刘浚弹劾安远侯柳溥兵败之罪，触怒了朱祁镇邓州道教。李贤讲御史是国家耳目之官，不宜谴责。石亨诬陷李贤曲护刘浚。朱祁镇渐渐疏远了李贤，不久才醒悟，又待之如初。李贤常常独自与朱祁镇谈话，很久才出来。一有事情，朱祁镇一定召李贤去问这样处理是否可行，或者派宦官去询问李贤。李贤务持大体，尤其以珍惜人才、广开言路为急务。他所推荐的年富、耿九畴、李秉、程信、姚夔、崔恭、李绍等人，都是名臣。李贤时常劝朱祁镇召见大臣，凡有所推荐，必定先与吏部、兵部讨论后再定。他入宫应对朱祁镇时，朱祁镇询问文臣情况，李贤请他问王翱；问武臣，则请他问马昂。这两人在左右辅佐，因此李贤言无不行，而人们也不担忧李贤专权，只有众小人与李贤为难。

当时，锦衣卫指挥使门达弄权，而锦衣卫的官校也恣行残暴，造成严重的祸患邓州道教。李贤多次请求禁止，朱祁镇召来门达，予以告诫、劝谕。然而门达恃宠更加骄横，李贤找机会又向朱祁镇陈述门达之罪，朱祁镇又召门达前来，多加告诫。自此以后，门达对李贤恨之入骨。他曾在朱祁镇面前进谗，称李贤接受大臣陆瑜的贿赂，助其升任刑部尚书。朱祁镇颇感疑惑，以至于在半年内都没有下达陆瑜升官的诏命。

到门达审理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袁彬一案时，拷问为袁彬申冤的军匠杨埙邓州道教。门达诱导杨埙指认牵连李贤，杨埙假意答允。门达大喜，当即请求让三法司在午门外会审杨埙。朱祁镇派宦官裴当前往监视审理过程，门达本想逮捕李贤一并审理，裴当予以阻止，才使李贤免于受辱。在会审中，杨埙翻改供词，讲：“我是地位低下之人，怎么能见到李学士，这些话（诬陷李贤）都是门锦衣（门达）教我的。”门达大惊，神情颓丧无法开口。此事最终以杨埙监禁、袁彬贬调南京收尾，而李贤也得以保全。

李贤既贵，其家人得以荣贵邓州道教。曾祖父李宽甫追赠光禄大夫、柱国、少保、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曾祖母乔氏，追赠一品夫人。祖父李威，累赠光禄大夫、柱国、少保、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祖母杨氏、孟氏追赠一品夫人。父亲李升，累封荣禄大夫、少保、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加光禄大夫、柱国。生母叶氏、继母常氏俱封一品夫人。原配黄氏、继配周氏俱封一品夫人。景泰元年，景泰帝封李贤父李升郎中，五年，封侍郎；天顺二年，英宗封李升尚书学士，封少保、尚书兼大学士。李父五授诰命，四诣阙谢恩，本朝百年，大臣之父，累授荣封至此者，惟升一人而已。天顺三年，李升至京，以为吏部尚书兼翰林学士。将至京，上谕群臣曰：“朕明日有客来，卿等幸相远接。”时，公卿大臣之父无一在者。见公如麒麟、凤凰，争先睹者之。时，年正八十当初度，倾朝来贺，缙绅大夫，侈为诗文称颂之。将朝，谓子贤曰：“吾本草莽布衣，荷国殊恩，锦绣非所敢御，明当布袍入见也。”贤劝，不得已，乃制红布袍以朝。上愈嘉其朴实，问曰：“卿家居何所事？”对曰：“读书。”曰：“何书？”对曰：“《明心宝鉴》。”上命取其书，览之，曰：“卿在家行善也。”命有司建积善坊，特赐宝钞三千贯。命子贤出城远送，以尽父子之情，朝臣皆陪送。道路观者，无不叹羡。及进封少保，上欲召见，弗果。卒之日，呼仆隶，陈舆马行具于庭中，曰：“吾将朝天。”乃自择袍带，服之而逝。上闻，深嘉悼，赠赙甚厚，命有司营葬祭。葬于州西南三里许（今邓州市古城办事处解放居委会）。李升有三子：长子李贤，为少保、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次子李谦，以义民冠带；三子李让，南京贵州道监察御史。

朱祁镇病危时，卧于文华殿邓州道教。正好有人向朱祁镇离间太子朱见深，朱祁镇被谗言动摇，暗中告诉李贤此事。李贤叩头伏地讲道：“这样的大事，愿陛下三思。”朱祁镇讲：“那么一定要传位给太子吗？”李贤又叩头讲：“如此则宗庙社稷幸甚。”朱祁镇起身，立即派人召太子朱见深来。李贤扶着朱见深，令他向朱祁镇致谢，朱见深抱着朱祁镇的腿哭泣，朱祁镇也为之流泪，谗言因而没有得逞。

天顺八年（1464年）正月，朱见深即位邓州道教。二月，李贤晋升为少保、华盖殿大学士，掌理讲诵经筵事务。

朱见深初即位，便命廷臣议上两宫尊号邓州道教。宦官夏时承周贵妃旨意讲，讲英宗原配钱皇后久病，不当称太后，而贵妃是宪宗的生母，应该独上尊号。李贤讲：“遗诏已经做了规定，何用多言？”兵部尚书、翰林院大学士彭时讲：“李公的话很对。朝廷所以能够服天下，就在于正纲常。如果不这样，损害圣德不小。”过了一会儿，夏时又传出贵妃的旨意讲：“子为皇帝，母应为皇太后，岂有没有儿子而称皇太后的？宣德年间有过惯例。”李贤脸色都变了，看着彭时。彭时讲：“今日之事与宣德年间的不一样。胡皇后上表让位，退居别宫，所以在正统初年没有给她加尊。现在名分固在，怎能相比？”夏时讲：“如此你们何不起草让位的表文？”彭时讲：“先帝在世时没有实行，现在谁敢起草？如果做人臣的曲意顺从，那将是万世罪人。”夏时厉声警告他们。彭时拱手向天讲：“太祖、太宗神灵在上，谁敢有二心？钱皇后无子，臣能谋到什么利益而为她争？臣所以不忍沉默，不过是想保全皇上圣德而已。如果皇上推大孝之心，则两宫并尊为太后为宜。”李贤也极言此议，朝议才最终确定。

同年春，李贤借助天生异象（太阳暗黑无光）之机，与同僚一同上书劝朱见深坚持“敬以修身，正以御下，刚以断事，明以察微”，以消弭天灾邓州道教。次日，李贤又趁机请求释放浣衣局中被没官的宫女。朱见深听从。朝廷内外闻讯，都非常高兴。五月，天降大雨及冰雹，大风刮走瓦片，吹倒郊坛的树木。李贤讲：“天威可畏，陛下应当凛然醒悟，不要亲近左右近幸之臣。要推崇信任老成之臣，共商国是。”有关官员请造卤簿（皇帝仪仗法驾）。李贤讲：“内库中还有没用过的。如今恩诏刚刚颁下，正要节财俭用，为什么又要干这些事？”朱见深即日压下了这一建议。每逢灾变，李贤一定与同僚极力陈言，毫不隐瞒。对于朱见深即位之初的朝政举措，李贤劝诫尤为恳切。

同年八月，朱见深下诏修撰《英宗睿皇帝实录》，由太保、会昌侯孙继宗任监修，李贤与阁臣陈文、彭时为总裁邓州道教。

门达被逐出后，他的党羽多投匿名信陷害李贤，李贤因此请求辞官，朱见深下诏慰留邓州道教。朱见深废吴皇后，言官请诛杀宦官牛玉，言词中牵连到李贤，还有人造流言蜚语陷害李贤。朱见深命卫士住在李贤家中，保护他出入。

成化元年（1465年）三月，荆襄地区流民首领刘通（号刘千斤）联合石龙（号石和尚）、刘长子等，在房县大木厂立黄旗聚众起义，称汉王，国号汉，年号德胜，攻略襄阳、邓州，屡败官军邓州道教。成化元年，明廷派工部尚书白圭为提督湖广军务、抚宁伯朱永为总兵官，会合湖广总兵李震、河南巡抚王恕入山进讨。成化二年（1466年）正月，李贤等上奏称，荆襄地区虽已遣将前往征讨，但其间山林深阻，流民集聚众多，起事者闻大军南下，必邀劫流民为其同党，其流民亦恐官军一并剿戮。因此其势必越来越大，也越难于扑灭。宜降圣旨榜文，开谕流民，各安其业，有能擒斩起事首领者，比官军加倍升赏。朱见深以为其言有理，遂诏谕兵部尚书王复按其言行事，以抚谕荆襄流民。

三月，李贤遭父丧，朱见深下诏予以起复邓州道教。李贤三次推辞，都未获准许。朱见深派宦官护行，为他的父亲营葬。李贤回到京师后，又推辞。朱见深派使者宣示他的心意，李贤才入阁视事。

五月，李贤奏请征讨河套鞑靼，朱见深以为可行邓州道教。六月，朱见深派彰武伯杨信等率军往延绥边境剿寇。

李贤立朝三十余年，进贤退不肖，以格正君心为己任邓州道教。三杨当国，后论名相者，贤为首称云。英宗称先生而不名。

成化二年十二月十四日（1467年1月22日），李贤在家中去世，终年五十九岁邓州道教。朱见深闻讯后，十分惊愕悲悼，上辍朝三日，命工部具棺，礼部致祭。自殓至葬，必九坛。赠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师，谥文达。李贤葬于邓州城南十里刁河北岸（今邓州市龙堰乡姚营村阁老坟组）。

成化三年（1467年）三月，朱见深录李贤之子李璋为尚宝司司丞，后官至太常寺少卿邓州道教。次子玠，锦衣卫指挥。孙鏞，锦衣卫指挥；录，锦衣卫百户、赐中书舍人；镔，中书秀才。曾孙汴，锦衣卫百户。

李贤是从古穰邓州走出去的彪炳青史的政治家、思想家、文学家邓州道教。李贤在《赐绣麒麟红袍》诗里讲自己“一寸丹心惟报国，平生精力在挥毫”（钦定四库全书第1244册，720页），把立德、立功、立言当作自己终生的奋斗目标。即使官居首辅，“所居图书左右，口诵手录，虽老不懈，每有得即识之”（程敏政为李贤撰写的《光禄大夫柱国少保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赠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师谥文达李公行状》，钦定四库全书《篁墩文集》卷四十）。一生笔耕不辍，著述甚丰。李贤作为内阁首辅，曾被任命为《明英宗实录》和《大明一统志》的总裁官。天顺八年（1464年）八月，宪宗任命内阁首辅李贤与吏部左右侍郎兼翰林学士陈文、彭时为总裁，修撰《明英宗实录》。至成化三年（1467年）八月修成。起宣德十年（1435年）正月，讫天顺八年（1464年）正月，首尾30年，共361卷，内附景泰帝事迹87卷。天顺二年（1458年），英宗任命李贤为总裁官，在景泰年间敕修的《寰宇通志》的基础上，进行增补删并，天顺五年（1461年）成书，英宗赐名《大明一统志》。此志共90卷，以两京、13布政司分区，每府、直隶州分建置沿革、郡名、形胜、风俗以至古迹、人物等十数目，还附有“外夷”各国的情况介绍。此志保留了大量明代资料，至今仍为学者所重。李贤的著作，据有关史料记载有《体验录》一卷、《读诗记》一卷、《读易记》一卷、《看书录》若干卷、《天顺日录》三卷、《古穰杂录》三卷、《古穰续集》二十卷及《古穰集》《和杜诗》《咏易集》等。《天顺日录》《古穰杂录》原来各自单独成书，后来程敏政将其编进《古穰集》。现在除《古穰集》外，其他著述已经亡佚，仅能从史料中知其书名。

（本节史实出自《明史·卷一百七十六列传·第六十四》《清史稿·卷八十四·志·五十九》 、《光禄大夫柱国少保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赠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师谥文达李公行状》、明·李贽《续藏书·卷十一·内阁辅臣》《明宪宗实录·卷八》《大学士李文达公传》邓州道教。）

选自鲁照辉《邓州历史上的一些人和事》第三十一节邓州道教。

【作者简介】鲁照辉，男，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邓州市桑庄镇桑庄村人，生于1951年5月，1971年参加工作，197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邓州道教。先后任邓县文渠公社干事，县委办公室干事，县委政法委办公室主任；邓州市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张村镇党委书记，市水利局党组书记、局长。在职期间，被记二等功2次，三等功4次，并被授予南阳市“五一劳动奖章”和南阳市优秀共产党员。

退休后，笔耕不辍邓州道教。著有《这就是美国》《天下鲁氏远祖的传讲》《鲁国风云》《邓州水利大事记》《邓州水利史》《邓州水利志》《邓州革命老区发展史》《邓州历史上的一些人和事》《我的家乡叫桑庄》《家族 ·家乡 ·家庭三部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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